第(3/3)页 就在她绝望的闭上眼之际,帐外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一袭外袍将她兜头罩住,眼睛也被一双大掌轻轻捂住。 外袍之上还残余着温热,隔绝了所有的不堪。 泪水沾湿他粗粝的掌心,苏砚辞眸中的光深了一分,戾气四散,嗓音喑哑道:“别睁眼,我带你走。” “大胆,你是——” 霎时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江知妤早已认出他的声音,是无依的哥哥。 被人抱起之时,她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惊惧一点点被抚平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劫后余生、几乎盲目的安心感落在了她心间,生根发芽。 她想要抬手摘下外氅瞧他一眼时,耳边是戚窈的呼喊声,“降降,降降!” 再一睁眼,自己的小臂处传来一阵酥麻感,一抽一抽的。 转眼环顾四周,雪团正乖软地窝在戚窈怀里踩奶。 是梦? 江知妤怔愣着,面色还有些苍白,情绪还来不及平复,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戚窈放下雪团,走上前,拍了拍她的脊背,面色担忧:“做噩梦了?” 她不明所以,只感觉江知妤梦醒时像是有些生气,“谁气着你了?” 她也不等江知妤回答,自顾自地道:“方才听了你婢女说赵瑜那疯婆子竟动手刺伤了人,吓我一跳,还好你没什么事。” 她眉梢抬起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都怪余文卿,若不是他拖着我离开,我早便站在你身侧了,还轮得到赵瑜来撒野。” “谁?”江知妤一惊,“你方才说谁拖着你?” 她眼底的惊愕太过明显,戚窈狐疑地嘟囔道:“就是......余文卿啊,我养的那个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