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昀霆的心猛地一跳:“连编的东西都一样。晚晚那时候,也总爱编这种小兔子,说像我家以前养过的那只……” 然而,真正让他几乎失控的,是几天后去镇上的路上。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,陆晚缇就挎着布包,跟着村里几位要去镇上采买或办事的大娘们,一起坐上了慢悠悠的牛车。 队里放假三天,不用上工,她正好趁着机会,把家里一些快过期的票据用掉,再添置点日用品。 牛车“嘎吱嘎吱”地走在土路上,节奏缓慢而催眠。坐在车辕上的老把式偶尔甩一下鞭子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几位大娘家长里短地聊着,声音洪亮而充满生活气息。 陆晚缇安静地坐在一旁,听着她们议论谁家媳妇生了胖小子,谁家婆媳又闹了矛盾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。 到了镇上,与同村大娘们约好下午会合的时间地点后,陆晚缇便直奔供销社。 店里人不少,柜台后的售货员态度不算热情,带着这个时代服务行业常见的矜持。她挤在人群中,仔细看着玻璃柜台里和后面货架上的商品。 “同志,麻烦称一两水果糖,要那种带彩纸的。”她指着一种最普通的硬糖。 “那块淡白色带小碎花的布料,请拿给我看看。” 她相中了一块料子,手感还算柔软,想象着大嫂李秀梅穿上身的样子,应该会很好看。 大嫂操持家务很辛苦,做件新裙子犒劳她一下。 接着,她又买了一瓶雪花膏,闻了闻味道,是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化工香气的茉莉味。 最后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奢侈地买了一罐麦乳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