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凡把长刀狠狠插在地上,入土三寸。 “兵部的钢印,内廷的秘印,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。” 他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,那里红墙黄瓦,在夜色里像个吃人的磨盘。 “能从兵部把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调出来,那位大人的椅子坐得够稳的。” 玄七有些牙颤地问了一句:“统领,咱们现在带人杀回去?” 林凡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帕子,擦掉指尖上的铁锈。 “杀回去?不,这叫‘惊喜’,得留着过节的时候送。” 他指了指剩下的军械,“全搬走,搬不动的放火烧了,把魏山的人头割下来。” “连同这把带钢印的陌刀,明天一早,给兵部尚书府送过去,就当是定远侯府补送的贺礼。” 玄七嘿嘿乐了,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。 “那老头子估摸着明天得当众厥过去。” 林凡翻身上马,拽紧缰绳,任由冷风吹乱了长发。 “三千死士只是试金石,正主儿还在后头憋大招呢。” “职场整顿才刚开始,这帮老狐狸要是想玩,老子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 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,黑甲骑兵像一阵黑旋风,消失在硝烟弥漫的谷口。 风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,雪又落下来了。 没过多久,几只老鸦落在焦黑的断梁上,低沉地叫了两声。 第二天清晨,京城朱雀大街。 兵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着,门缝里却渗出一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冷意。 一个贴着定远侯府封条的长木盒,正大剌剌地钉在朱雀大街正中央。 木盒下头渗出的红血,在石板地上已经凝成了紫黑色的冰花。 过往的官员瞧了一眼,个个像见了瘟神一样,低头溜得飞快。 林凡这会儿正坐在侯府的廊下,手里捏着一个剥了一半的贡橙。 他看着远处天边刚泛起的鱼肚白,嘴角慢慢翘起。 “下一份礼,送谁好呢?” 他剥下一瓣橙子扔进嘴里,嚼得汁水横流。 那味道挺酸,却刚好够开胃。 此时,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进了院子,神色慌张到了极点。 “侯爷!太后……太后传旨,让您即刻进宫!” 林凡没抬头,只是又掰开了一瓣橙子。 “让她等着,老子这顿早饭还没吃完呢。” 廊下的风吹过,拂动他腰间那柄断了尖的横刀。 刀柄上的红绸,被风扯得笔直。 那一抹红色,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刺目。 这京城的风,好像吹得越来越急了。 林凡站起身,把剩下的半个橙子随手扔在地上。 他看着那满地的碎皮,眼神变得比雪还要冷。 真正的清理计划,现在才算正式开了个头。 那些人的脑袋,估摸着已经在脖子上待腻歪了。 林凡大步走出游廊,靴底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一阵阵让人心悸的脆响。 玄七早已等在大门口,手里拽着两匹乌骓马。 “统领,进宫?” 林凡跨上马背,指尖轻轻敲击着刀鞘。 “去皇宫前,先去趟齐王府,那儿还剩几颗歪脖子树,正好缺个装饰品。” 马蹄声再次敲碎了京城的死寂,直奔朱雀大街而去。 这一局,谁也别想在这个时候收手。 林凡笑了笑,那笑声在风里听得人毛骨悚然。 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