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足足200毫升的高浓度动脉静脉混合血,几乎榨干了我现阶段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。 “让我……休息一会……” 我闭上眼睛,背靠着残破的墙壁,任由那股强烈的眩晕感在脑海中肆虐。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细胞正在疯狂地运转,造血干细胞和那个神奇的“变异基因”正在满负荷工作,试图填补血液流失带来的巨大空洞。 大概过了足足有十分钟。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才稍微减轻了一些。腋下的伤口在超强自愈能力的作用下,终于停止了流血,开始缓慢结痂。 “呼……”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,视线重新聚焦。 甘露婷手里正紧紧攥着那个装满了暗红色血液的巨大注射器,那里面晃动的液体,就是终结这场末日的终极钥匙。 “扶我起来。” 我伸出手。 四月和甘露婷赶紧将我从地上架了起来。我的双腿依然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发软,但我咬着舌尖,利用刺痛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。 我从甘露婷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注射器。 针管里的血液还是温热的。 “是时候送这个恶心的大疙瘩上路了。” 我推开她们的搀扶,步履蹒跚地、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大平层中央的那个巨大肉块。 越靠近它,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和压迫感就越强烈。肉球表面散发出的热量,就像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巨型锅炉。 我走到肉块的正下方。 这里垂落着无数根粗壮的暗红色触须。我找了一块看起来最柔软,血管最密集的地方。 那是它的“皮肤”,或者是它的表层粘膜。 “这一针,算是我替全人类,还给你的。” 我眼神骤然一冷,双手紧紧握住那个大号注射器的筒身。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,甚至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