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对你 情意无穷 相伴走过 每个秋冬 爱你的心 永远滚烫 用最平凡的词语 写出对你的爱意 每一笔每一划 都是我真心的表达 你是我生命的光 照亮每个灰暗时光 这份情 永珍藏 愿与你地久天长 我想了很久 我对你的爱永不停休 为你写歌 为你守候 直到时光的尽头 播放结束,寂静重新降临。 “怎么样?”林深问,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紧张。 “还不错,挺好听的,”鹿鸣的声音很轻, “你要不要试着唱唱?”他忽然问。 “啊?我?” “嗯呢,试试嘛。”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她清嗓子的细微声响。接着,很轻、很试探的,她跟着旋律哼唱起来,干净的音色,带着一点点因为熬夜而产生的沙哑,像细砂纸轻轻摩挲过丝绸。 林深闭上了眼睛。 他看见她了。不是照片上那个定格的笑容,而是一个动态的、鲜活的影像:她坐在值班室的桌前,台灯在侧脸投下温暖的光晕,白大褂的衣领微微反光。她或许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旋律的轨迹,睫毛在光线下垂落浅浅的阴影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,只有这里,还有一盏灯,一个人,一段为他哼唱的旋律。 “唱的还不错哦,”等她哼完,林深说,声音比预期更柔软,“送你了这首歌。” “啊?这好嘛?” “有什么不好的,”他顿了顿,“本来就是想写出来送你的。” 耳机里传来她轻轻的吸气声。 “你这说的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。” “不至于,”林深轻笑,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——凌晨三点二十一分,“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呢?” “苦命打工人,在值班,”鹿鸣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原本在值班室已经睡着了,然后有个病人打电话问‘医生我可以吃个橘子吗?’” 林深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。 “哈哈哈,那医生可以吃吗?” “我说可以,你吃吧,”鹿鸣的声音也染上笑意,“挂了电话我准备接着睡,然后就睡不着了。” “哈哈哈——” “你还笑!” 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”林深努力压下笑意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,打开一个文档,“我给你读文哄你睡觉吧?” “……好。” 他找到一篇很久以前写的散文,关于童年时外婆家后山的夏夜,萤火虫,溪流,和青草的气息。他开始念,声音放得很低,很缓。 “溪水是冰的,赤脚踩进去,能凉到骨头缝里。但站久了,又会觉得那凉意沁人,像整个夏天都被洗了一遍……” 他读得很慢,偶尔停顿,听那边的动静。起初还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,后来渐渐均匀,绵长。当他读到“萤火虫飞进蚊帐,像一颗坠落的星星在黑暗中缓缓明灭”时,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。 林深停下了。 他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却没有再念出声。他只是看着,听着耳机里她平稳的呼吸,和背景里医院夜晚遥远模糊的白噪音。窗外的天空从浓黑转为深蓝,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