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,给五块钱就完了,还能真指望他还一辈子? 宋明薇摇摇头,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赶出去,开始盘算今天要去哪里进货。 其实昨夜风雨太大,宋明薇并没有睡好,她是被走廊里的嘈杂声吵醒的。 招待所的隔音差得离谱,隔壁有人在大声说话、楼下火车站传来汽笛声,还有人在走廊里跑来跑去。 宋明薇睁开眼,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愣了几秒,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—— 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,五毛钱一晚的床位。 宋明薇坐起来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沓钱,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。 六十九块,她已经付了一块钱的床位费。 其中十五块是卖手帕挣的,十五块是宋锦绣还的,剩下的都是系统翻倍奖励。 她把钱重新叠好,塞进口袋最深处,然后翻身下床。 今天得去进货。 熟知历史的宋明薇心里门清,这个时候想要发家,羊城鹏城都是最好的选择。 就像她昨天卖那个手帕,说是海城的货都可以更快地卖出去。 可她现在没有那个资本,而且初来乍到的,宋明薇习惯了小心行事。 江州本地也有批发市场,之前宋明薇就打听清楚了,很幸运的用身上的十块钱买到了批发价的手帕。 要知道一般做批发的都需要量大,宋明薇的第一笔生意是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拿货的。 这一次,手握七十元巨款的她,带着对未来满满的信心憧憬朝着城西的批发市场进军了。 从一开始对政策的徘徊犹豫期待,大厂职工对个体户的瞧不起,到现在已经更多的人跃跃|欲|试了。 毕竟随着知青的大量回程,工作岗位总共就那么多,铁饭碗没有但是最起码要给大家一个吃饭的瓷碗吧? 一大早的,批发市场就挤满了人。 卖布的、卖衣服的、卖日用品的,摊位一个挨着一个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 宋明薇在市场里转了两圈,最后在一个卖袜子的摊位前停下来。 “同志,这袜子怎么卖?”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纯棉的,三毛一双。” 宋明薇拿起一双看了看,手感不错。 颜色也齐全,有白的、灰的、藏青的,宋明薇那堪比计算器的大脑飞速运转着。 “拿多了能便宜不?” “你要多少?” “一百双。” 摊主愣了一下,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小姑娘:“一百双?你卖袜子的?” 看样子不像啊,一般的年轻小姑娘不会干这样“丢人”的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