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席茵正坐在那里,手里捏着缴费单,表情有些微妙,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。 把缴费单往桌上一放,站起来说:“我去打壶热水。” 说完拿起暖水瓶就往外走。 小战士还站在门口,看见席茵出来,连忙让开路。 病房里,宋母看着自己儿子一张冷脸,压低了声音问:“你跟小席……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?” 宋鹤眠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地说:“没有。” 走廊尽头,席茵站在开水房门口,把暖水瓶放在水龙头下,拧开开关,滚烫的开水“咕嘟咕嘟”地灌进去,白色的蒸汽升起来,模糊了她的脸。 她盯着那白色的蒸汽发了会儿呆,然后伸手关掉开关,拎起暖水瓶,转身往回走,她总觉得宋鹤眠今天格外冷淡,哪里还有接毛毛回家后好相处的样子。 难不成是立了功了,没必要再和她周旋了? 走到病房门口,席茵停了停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 宋鹤眠还坐在床边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。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 席茵先移开了眼睛,把暖水瓶放到桌上。 即便身处八零年代,但席茵讨好老板的本能反应依旧没忘,对着冷脸的宋鹤眠好声好气地询问:“你要喝热水吗?我刚打的。” 宋鹤眠看了她一眼:“不用。”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 席茵腹诽,不喝拉倒。 等把热水袋塞进宋母被窝之后,老老实实站在宋母的床边,可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宋鹤眠那边瞟了一眼。 他坐在椅子上,左臂吊着,右手的指尖搭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窗外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。 侧脸的线条利落干净,鼻梁高挺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阴影。 席茵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。 不管怎么说,他刚才在外面替她出了头,把那姓蔡的按在地上让她打,这份人情得还。 再说了,他现在是伤员,胳膊还吊着呢,她作为名义上的妻子,关心一下总是应该的吧? 于是又深吸一口气,走到宋鹤眠跟前,弯下腰,声音尽量放得轻软:“鹤眠,你胳膊还疼不疼?要不要我让医生给你安排在这里住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