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于对九思的信任,老太君没有多问什么,很快就叫来下人挪牌位。 挪完之后,几个大汉搬开那巨大的架子,底下是一层结结实实的大理石。九思让人拿来铁锹,亲自上手开挖。老太君看得胆颤心惊,小公爷到底年纪小,藏不住事儿:“天师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 “等我把东西挖出来你们就知道了。” 她卖力地用铁锹尖锐的那头扎进大理石的缝隙里,与其说挖,不如说是撬。 沈裴济走上前来:“林天师,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吧。” “不用,这块本就是活的,只是太多年所以有些连在一起罢了。”说完,那块大理石就被撬了起来,里头不是结实的泥地,而是一个黑漆漆的罐子。九思一铁锹下去,罐子就破了,露出里头一团模糊的血肉,恶臭扑鼻。 除九思外,所有人同时退了几大步,差点吐出来。 与此同时,一个肉眼看不到的黑影从九思刚挖开的坑里爬了出来,手小脚小,连五官都看不太清。九思赶紧拿出一个小瓶子把他收了进去。 她捏捏眉心,揣着那小瓶子出了祠堂。 “天师,那到底是什么啊,我家祠堂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 “婴胎,六个月左右活生生从母体里取出来的孩子。” 娇贵的小公爷再也忍受不了,趴到一边吐了起来。可怜他今晚心情不错,吃得不少,这会儿胃里翻江倒海,吐出一堆秽物。有他开头,旁边侍候的小厮丫鬟们也跟着一起作呕。 好在他们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忍受能力也强,到底没敢真的吐出来。 老太君冲着九思深深作揖:“还请天师指点迷津。” 九思道:“没看错的话,这是子母阵,母子分离,子靠煞气存活。而其母亲定在煞气浓重之地,才能源源不断地把煞气传过来。府上功德金光长年被煞气浸染,福泽受损,必然一代比一代艰难。” “什么人竟想出这般毒计害我国公府?”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这种阵法每一代的第一个孩子出生,阵眼中的血肉就得换一次。国公府这一代只有小公爷这一个孩子,没弄错的话,祠堂应该也在那一年重新修缮过。老太君可还记得,修缮祠堂之事是谁主张的?又是谁接下的差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