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二今年已经是快奔四十的人了,自打二十三岁就在这墩台了,眼下被一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刘源顶撞脸上挂不住开口说道。 刘源也不惯着照着王二鼻子就是一拳将其打倒在地。 “你要搞清楚,现在我才是墩长,一切都听我来指挥,懂?” 王二用手抹掉鼻尖流出的鲜血,碍于明朝边军严酷的律法只得咬牙道。 “懂。“ 刘源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其余四人道。 “将墩内存储的木头,全部拿出来,削尖,铺在雪里。” “这.....” “你有意见?” “没有,只是要是胡骑不来,岂不是白糟蹋了这些木头,现在可是冬天。” “我说胡骑会来,那就一定会来你们只管照做,出了事到时尽管推到我身上即可,反之要是你们没有按照我的要求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 刘源蹬了一眼说话的老兵道。 有了王二的前车之鉴,剩下的四人虽然依旧不相信胡骑会来,但没人敢去触刘源的霉头。 两名新兵随着刘源下墩后。 剩下的一名老兵拉起王二道。 “王哥,你觉得胡骑会来吗?” “你还真信那乳臭未干小子的话?” 王二捂着鼻子不悦道。 “不信,只是他如今是墩长,叫我们去削木头,我们要不要?” “不,我们不仅要干,还要好好干,你别忘了,他可是点了烽火的,还记得误报的惩罚吗?” 王二摇了摇头道。 “军棍三十、枷号三天。“ “对,等会蓟州镇援兵来了,到时候他们连一个胡人毛都看不见,就有刘源这小子受的了,届时我在暗中运作一番,撤了他墩长的职。” 王二用手撑在墩台上,望着群山得意道。 “王墩长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 “哎,这叫智取你以后可得多跟我学学。” 经这么一夸,王二那叫一个舒畅,鼻子好似也不疼了用手指着老兵笑道。 “那是那是。” 两位老兵一番吹嘘之后,下来墩台积极的抱起两捆木柴跟上了刘源等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