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核心原理他也摸了个七七八八——剩下的不是“能不能学会”的问题,是“再给两天时间把最后几个细节想通”的问题。 有意思的是过程本身。 克莱因在拆解封印结构的时候,反复遇到一种熟悉感。 不是“我见过这个术式”的那种熟悉。 是更深的东西。 选材思路,节点布局的偏好,甚至处理冗余结构时那种习惯——他在自己的笔记本里翻了翻,找到半年前画的一张炼金回路草图。 摆在一起看。 结构复杂度差了不少。但那个底层逻辑,那种解决问题的“路径”,太像了。 就好比——你不认识写这篇文章的人,但你一眼就能看出来,教他写字的那个人,你认识。 克莱因放下笔记本,靠在椅背上。 他没有说话,盯着自己那张半年前的草图看了很久。 那张图画得很潦草,边角上还沾了一滴干掉的药剂,纸都皱了。 但线路布局的骨架——和眼前这个足以让学院教授下跪的封印装置的骨架——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 只不过一个是学生的习作,一个是大师的手笔。 “怎么了?”奥菲利娅问。她在擦剑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 “没什么。”克莱因揉了揉后脑勺,嘴角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,“就是觉得——这个立方体的制作者,炼金术应该是我教的。” 奥菲利娅擦剑的手顿了一下。 她没有追问。 但她看克莱因的眼神里多了点什么,说不上来是什么,大概跟克莱因脸上那个笑容是同一类东西。 这么看来,他们的女儿的炼金术老师就是克莱因自己。 嗯……如果自己的女儿喜欢炼金术,克莱因当然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教给她。 那她回来的原因—— 克莱因的思路走到这里,自己踩了一脚刹车。 很用力的那种。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是不想继续往下想。恰恰相反,他太想了。那个穿黑袍的姑娘,她的眼睛、她的声音、她明明冷冷的却藏着别扭温度的说话方式——他想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回来,想知道她在那个“未来”里过得好不好。 但贤者的话还挂在耳朵边上。那个黑袍底下的声音说得很清楚:知道的越多,未来就越容易向你知道的方向靠拢。 因果律不是用来试探的。 他把那个念头按回去了。按得很深,压在胸口某个不碍事的角落里。 然后他重新拿起笔,在图纸上标注了今天新拆解出来的两个节点参数。手很稳。 “明天应该能全部搞定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 奥菲利娅嗯了一声,继续擦剑。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偶尔传来的、剑刃上布帛摩擦的轻响。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