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再次经过渡鸦巢。 那群渡鸦还在,依旧缩成一团。 李维停下脚步。 “再和大渡鸦沟通一下。”他对陈纭说。 “告诉它们,树冠里的蜻蜓不会攻击它们了。但最近别往南边森林飞。” 陈纭点头,蹲下身,和那只大渡鸦对视。 还是那种怪异的语调,但这次柔和得多。 大渡鸦歪着头听了一会儿。 忽然“嘎嘎”叫了起来,翅膀微微张开,像是在回应。 李维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问:“它说什么?” 陈纭站起身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 “它说它叫黑羽。 黑羽说,每天必须出去,最少也要凑够两条消息。 这是身为领袖的职责。” 上一任怎么死的,李维是知道的。 看着那只叫黑羽的大渡鸦,李维轻轻笑了一声。 “这首领当起来,可真是操碎了心。” 黑羽歪着脑袋看着陈纭,叫了一声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然后它转过身。 对着巢里的渡鸦叫了几声。 那些瑟缩的鸟儿渐渐安静下来,开始梳理羽毛。 …… 虚惊一场,李维返回泥炭坑继续挖掘泥炭。 等再次抬头时。 早已进入黄昏多时,持续增加的恐惧感,让他不得不停下。 尽管陈纭已经叫了他好几遍了。 可他不肯放弃,总觉得,或许再向下挖几下,就碰到二阶泥碳了呢! 可惜终究未能如意。 此时的他,浑身上下裹满黑泥,沉溺套装的原本颜色,已经彻底看不出来。 每走一步,泥浆就从身上往下淌,在地上拖出一条蜿蜒的痕迹。 你可真臭。” 陈纭正站在门口等他。 她嘴上这么说,手上却已经递过来干毛巾。 她没嫌脏,熟练地开始解那些沾满烂泥的系带。 李维垂着手站着,任她摆弄。 “没办法,雨天挖泥炭就这样,越挖越脏。” 他声音有点怅然。 陈纭没接话,只是把解下来的装备一件件拎到门边挂着,又从储物箱里翻出块干布,递给他。 路野抱着啾根坐在床上。 看着这一幕。 李维擦完脸,走向路野那边。 啾根正四仰八叉躺在被子上,像个人一样躺着,悠闲得很。 “啾根。” 李维在床边站住,“又到交税的时间了。” 啾根现在已经有二十年份。 体型像个大萝卜,根须比从前粗壮了一倍不止。 听见李维的话,它一个翻身站起来,动作利落得不像植物。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一根根须。 豪爽的很。 李维愣了一下:“剧本不对啊?” 以前每次切根须,这小东西都要躲三躲,今天反倒主动起来。 路野笑出声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