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左边!二狗子,手榴弹!” “机枪没子弹了!谁还有子弹?” “三排长呢?三排长牺牲了!副排长顶上!” 伤亡在急剧增加。 阵地被多次突破,白刃战在焦土上反复上演。刺刀见红,拳脚相加,牙齿和石头都成了武器。 顾龙挥舞着鬼头大刀,如同旋风般在敌群中冲杀,刀锋所向,血肉横飞,他浑身浴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 “旅座!东头阵地丢了!” “告诉弟兄们,撤到第二道堑壕!逐次抵抗!”顾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嘶哑。 他们且战且退,利用每一处断壁、每一个弹坑进行抵抗,最大限度地拖延着时间,消耗着日军的兵力。 每一分钟的坚守,都是用生命换来的。 时间在血与火中缓慢流逝。 中午,下午……阵地越来越小,能战斗的人越来越少。弹药几乎告罄,士兵们开始搜集日军尸体上的武器和子弹。 日军的进攻也显出了一丝疲态,但他们依旧占据着绝对的兵力火力优势,攻势一波猛过一波。 黄昏时分,残存的断后部队被压缩到了月田镇最中心的一小片废墟之中,还能站起来的,已不足百人。 而且人人带伤,弹尽粮绝。 顾龙靠在一堵被炸塌了一半的土墙后,左臂被子弹贯穿,简单地用撕碎的军装捆扎着,依旧不断渗血。 他环顾四周,身边只剩下几十个浑身是血、眼神却依旧凶悍的弟兄。 “旅座,没子弹了。”一个士兵哑着嗓子报告,手里握着一把上了刺刀却空空如也的步枪。 “刺刀还在吗?”顾龙问。 “在!” “手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