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卫国策马从后面赶上来几步,咧了咧嘴:“管他呢!反正师座去哪儿,咱们就跟到哪儿!重庆就重庆,正好让后方那些老爷们也瞧瞧,咱们前线回来的爷们儿是什么成色!” 他这话带着几分桀骜,也道出了许多基层军官的心声。 他们对后方官僚做派素无好感。 顾沉舟看了周卫国一眼,没有斥责,只是淡淡提醒:“慎言。到了地方,收起你们的脾气,一切听令行事。” “是,师座!” 周卫国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忍不住嘀咕。 “就是不知道委座会给咱们什么嘉奖,要是能多补充点美械就好了……” 队伍沉默地行进着。 离开了战火纷飞的前线,行走在相对安宁的后方。 官兵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后的疲惫和放空。 路旁的景色也逐渐发生了变化,鄂北的丘陵山地慢慢被抛在身后,开始进入更为险峻的鄂西、川东山区。 道路愈发崎岖难行。 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的古语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。 很多时候,汽车和辎重只能依靠士兵和征调的民夫前拉后推。 缓慢地翻越一座座高山,通过那些仅容一车通过的险要隘口。 沿途,他们也遇到了其他部队,看到了后方运输的繁忙景象。 以及大量内迁的民众和机构。 战争的痕迹在这里以另一种形式呈现。 不是焦土与硝烟,而是拥挤、仓促和一种坚韧求生的忙碌。 荣念晴很快从离别的情绪中调整过来,她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。 不再坐吉普车,而是经常下车步行。 甚至学着用军用水壶喝水,吃着和士兵们一样的干粮。 荣念晴看到有士兵脚上磨出了水泡,会主动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