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看见一个人举着个大牌子,上面写着“王莲花”三个字。牌子很大,举得很高,隔着老远就能看见。举牌子的人正是时元任。 王莲花走过去,时元任看见她,又一次愣住。 他的眼神发直,嘴里喃喃:“像,更像了。”这次冯周利不在,也没人肘击他提醒。 直到王莲花走到他面前,叫了一声:“时导?” 时元任没反应。 她又叫了一声:“时导?” 时元任这才回过神,赶紧把牌子放下,接过她的行李箱:“噢噢!王姐,您来了!路上累不累?饿不饿?咱们先上车,我让司机在停车场等着呢。” 王莲花说:“不累,也不饿。” 两人往外走。 王莲花觉得这位年轻的时导好像比上回见面时更怪了,看着她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就发愣,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。 但那种目光很纯粹,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。 司机已经在等着了,时元任帮忙放好行李,跟王莲花一起坐在后座。 车开动了。时元任侧过头,看着王莲花,问了一句:“王姐,您这段时间是不是去哪儿清修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