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辉摇头道:“既是你祖父生辰,自然是自己写更诚心些。” 王锦程脸涨得通红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恼羞成怒道:“你难道是在嘲笑于我?我那字……我那字好不好,你难道不知?”他的字也练了许久,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但有韩先生私下教过,可却怎么也写不好。 陈辉忙道:“我哪是在嘲笑你?我也没仔细看过你的字。” 王锦程做为学院股东家的少爷,韩先生从未当着全班人的面斥责,只私下将他叫去,温和地教导过。 陈辉却是不知这些内情,只道:“你若信得过我,便写个寿字来与我瞧瞧,我教你怎么写。” 王锦程半信半疑,但这段时间里,他早对陈辉那手每个先生都夸的字信服不已,当即拿来纸笔写下一个寿字。 陈辉仔细看了,拿起笔道:“你看这个‘寿’字,就像盖房子。这一竖是承重墙,要微微向左倾斜,视觉上才稳;这一撇是杠杆,起笔重,收笔轻,像切菜一样切出去……” 王锦程照着试了试,忍不住兴奋:“好像……真的不一样!” 陈辉笑道:“写字和讲故事一样,得找对方法。” 非是韩先生没有水平,而是韩先生讲的是“道”,那是给已经入了门的人点拨心境的;而王锦程缺的是“术”,是把手架在纸上的具体章法。韩先生只告诉他“要有风骨”,却没告诉他风骨该往哪块骨头里长,这便如同只让人“吃肉”却不教人“拿筷子”,王锦程自然是无从下口了。 陈辉在甲班逐渐站稳脚跟。 另一边,王莲花在青云巷17号里躺了几天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煮水泡茶,看书、看电影学习。这段时间周培没给她发任何剧本,只每天确定一下她的状态,让她好好休息。 这天钱金雨打来电话,嗓门大得像开了广播:“莲花!莲花!你还在休息吗?出来玩啊!影视城搞了个COS活动,可热闹了!” 抠死活动? 这词怎么这样耳熟。王莲花想了想,这不就是那个拍照给钱的活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