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村长这边。 地窖门关上后,草帽男守在堂屋外,蹲在门口抽了根烟,问村长,“这俩人怎么办?” 村长没说话,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。 “先关着。”他说,“等老宅那边的事弄完再说。” “老宅那边什么时候弄完?” “快的话今晚,慢的话明天。” 草帽男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,“那他俩呢?弄完了放人?” 村长看了他一眼,眼神狠戾,根本不想要放人的意思。 见此,草帽男不问了。他在这村里活了三十多年,村长什么性子他清楚,有些话不用说明白,说明白了反倒不好办。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,几个人蹲在墙角抽烟,谁也没说话。 村口那边,纸人找到电话亭之后,趴在话筒上,傅听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信号不太好,但所有该说的都传到警方那边了。 接线员接电话时,其他警员开始查地图和GPS,有人查到是某个村子的电话亭。 湘西xx村,藏在山沟沟里,地图上只有一条路能进去。 “这个地方,”一个老警察看了一眼地图,脸色难看,“前几年出过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有不少女性在附近失踪,警方地毯式搜索都没找到。家里人也都来找过,村里人说没有这种事,后面就不了了之了。”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。 “多带点人,看来是人口贩卖。” 这边,地窖安静下来后,谢熠和傅听澜都没再说话。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,头顶传来脚步声,几个人从地窖上面走过去,有人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。谢熠攥紧折叠刀,盯着那扇门。 “他们不会进来的。”傅听澜说,“进来了反而不好办。” 谢熠点点头,还是攥着折叠刀靠在墙上。地窖里潮湿,墙皮一摸一手湿,空气里混着红薯等农作物腐烂的甜味,闷得人难受。 他闭了闭眼,脑子里乱得很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好几个人,跑得很快很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