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“诅咒”开始显现的初期外在征兆。 一名普通圣教军士兵来到他身侧,垂首汇报:“希维埃尔先生,按照您的命令,近期出现初步“秽痕”征兆的人。这一批全都在这了。” 被称为希维埃尔的男人沉默着,目光扫过坑中那些挣扎的、被恐惧吞噬的面孔,如同在审视一堆需要处理的劣质柴薪。 几秒钟后,他开口,声音不带丝毫情绪: “埋了。” 简单的两个字,决定了坑中人的命运。 旁边的士兵似乎早已习惯,只是略一躬身:“是,阁下。他们不值得救赎。” 希维埃尔没有回应这句评价,转而问道:“灵园教会的教宗,还在坚持吗?” 另一名负责监视的教徒立刻回答:“是的,阁下。灵园教宗,依旧坚守在剥皮礼拜堂内。他声称,在这些人出现‘明确、不可逆的转化迹象’之前,我们无权强行带走任何人。他……很顽固。” “愚昧。”希维埃尔淡淡吐出两个字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在他看来,灵园教会那种试图“安抚”、“疏导”污染的做法,不仅是徒劳的,更是危险的,是对苍白意志的阻碍。 “希维埃尔阁下,”先前汇报的士兵请示道,“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?他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。” 希维埃尔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抬起头,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更深了。他扭动了一下覆盖着厚重护甲的脖子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他望着不远处那座笼罩在暮色的剥皮礼拜堂尖顶,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 “等不了多久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让人感到一股寒意。 “等到坑里的柴薪彻底燃尽,等到礼拜堂的异响再也无法被忽视。灵园的保护伞,自然就失效了。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深坑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必然的结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