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子服了,大写的服。 舔狗果然不得好死。 陈安心里叹一口气,原身娘亲早早去世,从小缺了娘,再加上自己体弱,老爹陈有虎便更加宠溺。 都十九了,也不下地种田,收拾过庄稼,全靠老爹陈有虎和大哥陈平。 大哥陈平成亲之后,大嫂李秀英也跟着陈有虎和陈平成了养着陈安这个街溜子的一员。 而他也确实整日里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四处闲逛,就是一个啃爹啃兄长的蠹虫。 而且现在一看,他这个大嫂李秀英的脾气也是顶顶好了。 对他这个小叔子处处忍让,嫁进他们陈家将近十年,从未和他红过脸争吵,顶多就是背后偷偷发一个牢骚,但过后就忘了,面上也都还让着他。 这一次,估计也是被气急,彻底对他失望。 换位思考一下,陈安自己都忍不了这么久。 凭啥一个家里不下地不干活的懒汉吃的最多,喝的最稠? 换成是他,得直接撸起袖子,一个大耳巴子抽上去。 不摇碧莲! 陈安心里激动归激动,现在却也的确有一个实打实的难题摆在他面前。 家里粮食不够过冬,而且他爹摔伤了腿,还一直吃着汤药,没钱。 其实他们陈家在三山村算是一户好人家,家里有十亩自己的地,其中还有两块上田。 他爹还是十里八村响当当的打猎好手。 这才给家里置办的妥妥当当,盖的也是砖房,虽然不是青砖,但是一间上房,连着东西厢房还有一个院。 这条件,在整个青山村也没几家。 按理说,应该年年都有余庆。 可就因为陈安这个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还胳膊肘往外拐,从家里往外偷东西的小儿子,陈家日子也是紧巴巴的过。 现在要活过这个冬天,就得弄钱弄粮。 要是弄不来,那就如他大嫂所说,只能抵押一亩地。 可这一亩地抵押出去以后,能不能收回来可就不一定了。 那贼地主可不会放走到嘴的肥肉。 地是生活保障,不到万不得已,没人想要抵押,乃至卖地。 看看那些没有自家地,只能租地主家地种的佃户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? 这才是最底层,付出血汗都难以养活自己的牛马。 甚至牛马都不如,牛金贵,一头牛起码也得十两银子,人呢?也就五两就卖身成了奴。 难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