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海赶紧示意二肥不要出声,然后走出去几步,这才把电话接了起来。 “您好顾书记,这么晚了……” 他想说,这么晚了,您还没休息呀,可话还没等说出口,就被顾焕州打断了:“来我家,马上。” 五个字,言简意赅,语气冰冷,不容商量。 言罢,也不待林海回答,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显然,顾焕州是知道林海此刻就在省城的,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因为在他的计划中,应该明天上午才能抵达省城的。 林海的脑门上瞬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,他也顾不上跟二肥打招呼,拔腿便走。 “你去哪儿,哥?”二肥见状,问道。 林海也不回头的说道:“你别管了,赶紧回抚川吧,别在省城晃荡。”然后拦下台出租车,扬长而去。 此刻已经临近午夜,喧闹的一天的都市渐渐进入了梦乡,街道上鲜有车辆和行人,出租车开得飞快,一路火花带闪电,没用二十分钟,就到了省武警总队的大门口。 林海下了车,在门岗报了姓名,哨兵核对身份之后,随即放行。他快步往院里走去,走了几步,还是觉得稍慢,索性跑了起来。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跑得太急,到了顾焕州居所的门口,他已经满头大汗,上气不接下气了。 他没敢立刻敲门,而是稍稍调整了片刻,又整理了下衣服,深吸了口气,这才按响了门铃。 房门很快开了。 开门的是一名负责勤务的年轻战士,由于林海来过多次,已经很熟悉了,所以也不多问,只是微微一笑,随即做了个有请的手势。 林海点头致谢,小心翼翼的迈进了房间。 屋子里有些昏暗,只有客厅的落地台灯亮着。 顾焕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双手抱在胸前,若有所思。柔和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形成了些许阴影,让脸色看起来愈发凝重而阴沉。 勤务战士也不说话,随即退了出去,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