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《丹溪心法·惊悸怔忡》所言:“人之所主者心,心之所养者血,心血一虚,神气不守,此惊悸之所肇端也。” “不错,书没白读。”陆与安表示肯定,“我先带你一段时间,看多了,以后你自己上手就懂了。” 陆柔被夸得嘴角也怎么压不住,“谢谢爸!” 陆与安起身,换上外套,“有什么好谢的。走吧,吃饭去。” 她跟在他后面,也拿起自己的包。 老街的路灯已经亮了,陆柔走在父亲旁边,落后半步。 “爸。”她喊道。 “嗯。” “您真的好厉害。” “慢慢学,以后你也可以。” — 傅家别墅。 傅凛深靠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晃了晃,对着灯光看挂杯。 助理站在三米开外,等他开口。 “人去了?” “回傅总,人已经去看了。” 傅凛深抿了一口酒,舌尖品了品,才慢慢咽下去。 “结果?” 助理把头低下:“听说,当场就好了一点。” 傅凛深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。 片刻后,他勾唇一笑:“呵,有意思。” 他眼神冷下来,双腿交叠着,慢悠悠晃着酒杯:“胆子肥了。” “之前不是连看都不敢看吗?半吊子的水平,现在倒是敢接这种病了。” 助理站在旁边,垂着眼,不敢接话。 傅凛深仰头喝完剩下的红酒,把杯子放在桌上,发出轻轻一声响。 “行,让他接。接得好算他本事,接不好…” 他顿了顿,嘴角又扯了一下,这次弧度更大些。 “等医馆被砸了,我倒要看看,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那副清高的样子。他女儿?乖乖给我送过来。” “天凉了。陆氏医馆,该破产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