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座上有几个生意场上的人,喝到兴头上,话题从最近的行情转到了别处。 有个做建材的孙老板,跟傅凛深合作过几次,算不上多熟,但面子上过得去。 孙老板喝了两杯,话多起来,说起自己最近去老街一个中医诊所看腰疼的事。 “那个陆大夫是真厉害,我腰疼了两三年,扎了几针,吃了两周药,现在弯腰搬东西都不费劲了。”孙老板说着,又想起什么, “对了,我在那儿还碰见叶家那位了,就是您未婚妻吧?好几年没见,气色好太多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 傅凛深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 桌上有人附和:“叶家闺女不是在国外养病吗?回来了?” “回来了呗,看样子好得差不多了,嘴唇都不紫了。”孙老板冲傅凛深举了举杯,“恭喜啊傅总,您这未婚妻身体养好了,好事将近了吧?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一杯。” 傅凛深把酒杯举起来,和孙老板碰了一下。 “雪儿身体能养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他脸上带着笑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。 其他人跟着笑起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“傅总好福气”“叶家这门亲事可羡慕不来”之类的话。 傅凛深应了几句,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只有自己知道,刚才那句话落进耳朵里的时候,他的笑意几乎凝在嘴角。 叶雪回来了,没告诉他。 这件事还是从一个连他圈子都够不上的做建材暴发户嘴里听说的。 而那个人夸赞的,还是他最看不上的一间破诊所。 一个靠忽悠混了二十年的半吊子,被人当成神医,治的还是他亲自安排出去的病人。 一种被冒犯的愠怒从胸口升上来,他感觉自己被人不动声色地扇了一记耳光。 傅凛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借着酒液把那股火压下去。 车子驶出饭店,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一明一暗地掠过去。 傅凛深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着眼,手指搭在膝盖上,一下一下地敲着。 “那个破诊所,之前盯着的人怎么说?” 助理在前面开车,赶忙汇报:“每周都有报,但盯梢的人不认识叶小姐,没往那方面想。” 傅凛深没睁眼,手指还在敲。 “查一下叶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