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贤王心头愈发火热,今夜,是一网打尽的好时机。 永昌帝不过大他九岁,一个宫女生的皇子,被他母后当狗养大。 若不是他当年年幼,这把椅子必不能轮到永昌帝。 当年皇兄捡的漏,如今,也该还了。 宫门一路大开,直通延英殿。 贤王走在最前头,私兵在后,宗亲在侧。 他微微扬着下颌,目光越过那些低头不敢直视的禁军,径直投向前方那扇殿门。 从十一岁跪在金砖上叩首那日起,到今夜重新走进宫门。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,离那把龙椅这般近过。 — 延英殿里,陆与安坐于案前,听着户部尚书钱有报已查明的宗室税案。 忽地,内侍从殿外轻步走进来,凑到陆与安耳边低声道:“陛下,宫门外...有动静了。” 陆与安神色未变,“凤仪宫如何?” “陛下放心,一切安置妥当。” 陆与安颔首,示意钱有继续。 宰相王伯章坐于班首,总觉着哪里不对,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