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扫把没好气的说:“沈澈,你让一个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人陪着聊天,你信不信,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都睡着了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 胡婶从后面拍了一下她,“刘扫把,看你说的,你们家冬瓜就是性子闷了点,心细着呢。” “他那是闷点,”刘扫把无奈的摇头,“他那是铁嘴,怎么都撬不开。” 大队长不赞同的道:“刘扫把,哪能那样说孩子呢。” 刘扫把露出无奈的表情,“我也不想那样说,可这孩子在家里是屁都不放一个。” 胡婶赶忙说着:“孩子那是跟你没话说,并不代表跟别人也没话说。” 沈澈也说着:“胡婶说的是,冬瓜哥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又说又笑的。” 张冬瓜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看向沈澈:“要不,我去劈柴。” 沈澈正有此意,连忙道:“那敢情好,冬瓜哥,院里的柴火快没了,劳烦你帮着劈点?” “哎,好。”张冬瓜应得干脆,拿起墙角的斧头就往院角走。 他动作麻利,抡起斧头“咚咚”地劈着柴,每一下都力道十足,没多久就堆起一小摞整齐的木柴。 厨房里,刘盼弟和王大妮她们正忙着炒菜,油星溅在锅底,发出滋滋的声响,混着菜香飘满了小院。 林清月看了一眼在后院劈柴的张冬瓜,心里想着:“这名字的确起得好,人如其名,矮墩墩的。” 一旁的李曼曼也小声说着:“清月,那就是刘婶的儿子,怪不得沈婆子说他是三等残疾,的确是没说错。” 林清月赶忙拉了拉她,“你呀你,别什么话都往外说,让刘婶听到了,心里该多难过了。” 李曼曼赶忙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过了一会,她还是忍不住说着:“清月,你说,刘婶和她男人张叔也都不矮,这生出来的儿子怎么就那样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