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方启攥紧了信纸。 不行,他得立刻去谭家镇。 这不是什么“抽空来帮忙”的事,这是火烧眉毛了。 千鹤师叔还没搞清楚那底下藏着什么,他得赶在出事之前把西洋僵尸的事说清楚。 而且——那些修女,那个教堂,背后到底是谁在推动?是巧合,还是那伙倭人又在搞鬼? 方启将信纸贴身收好,转过身,看见文才正歪着头看着自己。 “师兄?”文才见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 方启没有回答,只是快步走进自己房间,三两下收拾好行囊——桃木剑、符箓、玉佩、令牌,一样不少。 文才跟到门口,探头往里看,见方启在收拾东西,急道:“师兄,您要去哪儿?” 方启头也不抬:“谭家镇。千鹤师叔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去一趟。” “去多久?”文才问。 方启将包袱系好,背在肩上,转过身来:“说不准。快则三五日,慢则十天半月。看情况。” 文才张了张嘴,脸上有些不安:“那…那义庄怎么办?” 方启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看好义庄。每日给祖师爷上香,鸡鸭记得喂,院子打扫干净。功课不能落下,我回来要检查的。” 文才用力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要是有什么事呢?比如有人来找你做法事,或者镇上又出什么怪事…” 方启想了想,认真道:“若有人来找,你就说师父和我都出门了,让他们去谭家镇找我。若是急事,你就让来人直接去谭家镇千鹤师叔的道场报信。记住了?” “记住了。”文才点头,又有些担心地看着方启,“师兄,您一个人去,不会有事吧?” 方启笑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放心,你师兄命硬得很。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了。” 文才“哦”了一声,退后一步,看着方启背起行囊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跑进厨房,又很快跑出来,手里多了几个用油纸包着的馒头。 “师兄,路上带着吃。”他把馒头塞进方启手里,憨憨地笑了笑,“我早上刚蒸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 方启接过馒头,入手温热,心想这个师弟这一年多确实变了不少。 “行了,回去吧。”他拍了拍文才的肩膀,立刻就到镇上,找了辆马车往谭家镇方向赶。 到了谭家镇外,方启跳下车,打发车夫回去,自己背着行囊往镇子里走。 谭家镇比任家镇小一些,却也热闹。 主街两侧店铺林立,卖布的、卖粮的、打铁的、抓药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 只是街上的行人明显比往常少了许多,偶尔几个走过的,也都行色匆匆,脸上带着些许不安。 方启也不在意,沿着主街走了一阵,在一条岔巷的尽头找到了千鹤道长的道场。 道场不大,青砖院墙,黑漆木门,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清静堂”三个字,笔力遒劲。 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能听见人声。 他抬手拍门。 “来了来了。”里面传来阿东的声音,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