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明锐的嘴角往下拉了一下。 “苏野。矿区出身,十七岁入伍,从列兵干到少将,每一道军功都是实打实的。履历里没有一条人情升迁,没有一笔灰色关联。他是我们推到前台的程序正义样板。” 杨明锐的手把报告合上,放在桌面正中。 “他为什么要叛变?他是个忠义的人,而他现在对我负责。” “杨副主官,我理解您对苏野品性的判断。但日志不会说谎。另外,忠义和他的举动,并不相排斥,关二爷还会义释曹操。” 杨明锐的眼睛从报告上移到严准脸上。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 严准往前走了半步。 “第一条。苏野和苏晴是旧识。两人同出第三矿区,入伍前有过交集。这一点在苏野进入禁区前的对峙中已经被确认——苏野在现场公开提及了矿区纽带。苏晴有足够的情感和法理工具来说服苏野。” 杨明锐没插嘴。 “第二条。苏野目前是少将军衔,手上掌握着协查队残部的实际指挥权和前线第一手证据。如果他拿到苏晴和最高权限私钥,他就不再需要监察司的背书。他本身就会变成各方都要争取的独立筹码。” 严准的手指从眼镜框上滑下来。 “第三条。苏晴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公开反驳0732号指令,也没有在通讯中做任何辩解。反而让终端留下了'本端终止'这个痕迹。如果苏晴真的杀了苏野、夺了通讯器,她完全可以模拟一个被动断连。但她没有。她留了一个破绽。” 杨明锐的后槽牙磨了一下。 “你觉得这个破绽是故意的?” “是拖延。”严准的脚又往前挪了半步。“苏晴希望我们把注意力放在'苏野到底死没死'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结,消耗决策窗口。她在等我们内部互相牵制,为自己赢得时间!” 这最后一句话戳在了杨明锐的软肋上。 “说结论。” 严准站直了。 “苏野可能没死,或者无所谓。苏晴可能没逃远。私钥大概率仍在虚海之树外围区域。最优策略——立刻派一支强者小队进入禁区,抢在其他派系形成共识前,把人和私钥一起带回来。先手优势,只在这一次。” 第(3/3)页